一夜 10月 27th, 2008

昨夜难忍,胃痛,寒冷,在被子里龟缩成一团,无法用鼻呼吸,嘴唇干裂,由于感冒的喉咙疼痛,我感觉我快死了。悄悄地哭,午夜、凌晨到三点,静寂的,无声的流泪……

没有人可以让我在肩头哭泣,很多言语表达不出,更没有人可以倾诉。遗失了太多的美好,正在失去更多,很多东西只是这世界的规则,但并不是我的选择。

一切都变得无关紧要了,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真正和这个多余的我联系在一起。有我也好,没我也罢,不会改变多少。我找呀找,却找不到生活的意义,只剩下生存。

心灵中没有被保护到的地方,透着稚嫩的肤色,一般隐藏着,终于露出来,不想让它掩盖着糜烂。那是我全力守护着的地方。

好像黑夜中的火山爆发,现在窗外又阳光灿烂,已经很难再复述当时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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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题目 10月 5th, 2008

前面几篇文章都写了一些比较无聊的东西,什么电影、什么Converse,什么标志,那么无趣,一点意思都没有,不明白为什么要给自己限制怎么多东西,还要搞什么题图,检查什么病句错字,斟酌什么表达,什么固定链接,是我自己太过无聊了罢。

我不知道要干什么,有人说,干你喜欢做的东西就好了,历数我的一切也没能发现自己究竟干什么才会快乐,什么才能让我心神安宁,我感到被很多东西牵扯着,久了以后就忘却我原来的方向。就像是听音乐一样,我现在不清楚自己究竟喜欢哪种音乐,感觉已经模糊,或者能说是麻木了罢。什么都没有感觉,就像死灰一样。完全像是一个行尸走肉。有的同学很疯狂,精力旺盛,嗓门大,胃口大,力气大,佩服他们哪来的动力。成天思考为什么活着是一件痛苦又白痴的问题,这个我也清楚,不过当你被这种思考强迫症缠住的时候还会认为是件可笑的事情么?

很多事情不知道适不适合在这里讲,由于搜索,在网上留任何私人的东西都要担风险的。自己有很多问题,现实的,非现实的,不知道能找谁倾诉,或许这就是所谓的长大了,没人能够让你分担什么,都得自己去解决,我不太想长大,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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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饭有感 12月 11th, 2005

这是一篇Coways还没创立时发在其他BSP系统上的文章。

学校里打饭是围着一个蒸汽锅炉打的,有三四个饭勺在里面可供学生打饭。在大多数时候,并没有排队的概念在其周围,人多的时候,往往有两三圈人围着它只为得到那个来之不易的饭勺。
自己以为是绅士的,会站在那里耽搁很长时间,而可能一直等到人少的时才获得那项自己应该早已享有的权利。然而谁也不应该指望谁能把饭勺主动递给你:这种人少之又少。
有一些人则靠关系,若有一个自己认识的在打饭。则大喜,连呼带叫地要他先吧勺子传给自己,旁边的人也无可奈何,只好任这张关系网一直延续下去。这种人还是挺多的。又极早地得到它又不失风度,何其乐而不为之乎?
另一些则是比较文明地把手伸向快要装好的同学,轮流嘛!当然这就得要看技巧了。因为更多的时候,会有很多手伸向同一人,还不一定会是谁呢?这要速度快,在满是蒸汽的锅炉上准确地指向他索要那个勺子。
其余的人是不顾自己的脸面强行夺取的,这一往往成功,但总要遭一些非议,不是那些做惯了得的还真是把自己那种高贵的内在美丢失地所剩无几了。但是总有一些人要用这个方式,谁叫他比自己强,比自己脸皮厚呢?
饭间,我问了几个同学如何在不失风度的前提下从陌生人手中尽快得到那饭勺。他们冥想而不不得之。在蒸汽缭绕中取得它还真不容易。而那些让他们在打饭时领略你的美德而速得之者,非人才不能也。
同样,世间这类事情是很多的,要吃同一锅饭,则必须要与他们竞争,而这竞争往往是无序的,并没有先来后到的原则,是需要凭借真正聪明智慧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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