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六与两好友从小道上岳麓山游玩。已经将近一年没爬过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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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时风和日丽,归来已是电闪雷鸣狂风大作。避雨半山腰的观景长廊,一面是半山湖漆黑森森,一面可远瞰隔岸湘水的长沙城区。雷鸣前的闪电瞬时可以照亮躲藏在黑夜背后的所有一切:风中的满山绿树摇曳、山顶的麓山寺探出的头、被风吹皱的湖面闪烁的波纹。真是一个奇异的体验。
上周六与两好友从小道上岳麓山游玩。已经将近一年没爬过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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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时风和日丽,归来已是电闪雷鸣狂风大作。避雨半山腰的观景长廊,一面是半山湖漆黑森森,一面可远瞰隔岸湘水的长沙城区。雷鸣前的闪电瞬时可以照亮躲藏在黑夜背后的所有一切:风中的满山绿树摇曳、山顶的麓山寺探出的头、被风吹皱的湖面闪烁的波纹。真是一个奇异的体验。







现在终于惊觉,我当前遭遇的所有人事物情和当初本以为熟知的一切一样总有一天都会被尖锐酸毒的时间溶解而纷逝的,似乎都无法逃脱这个来自诞生之日就下下的诅咒。
“少年是相信永恒的,当他不在相信永恒时他就不再是少年了。”
我读到此句时,心像是被下了魔咒,每天惶惶不安像是等待一个判决的到来。反而越是如此惶惶,越是相信其言,就越是惶惶。
所以我只能彻底否认这句话。
“那些向魔鬼举债的人呢,没有觉悟青春之宝贵,反使鄙薄青春,斥以为幼稚胡闹不值一顾,自诩从此脚踏实地,那实地往往是沼泽,再也无能振拔。”“畴昔的纯真激情向上爱美都是天然而然”,青春尽了,则是“天不然而不然”。只有少数人能用自己的心灵永久珍藏永恒。
我害怕那种不悲伤的少年。







莫非对于人世的认知就是对以前无法容忍之事的习以为常么?并且这妥协被世人称作成熟。







时而清醒时而眩晕的我,在周遭涌现的潮流中把持住了镇静,如同激流中的若静若动的碎石。也如同激流中的碎石不知自己属于何方,它或许只是需要一个抽屉来保存自己。
碎石不会因为时光流逝而不可挽回地老去,而春光会。







我想唱的歌,直到今天还没唱出。
我每天总在挑拨乐器的丝弦。
时机还未来临,歌词也不曾填妥,只有希冀的痛楚存于心间。花儿还未绽放,只有风欷嘘而过。
我未曾见过他的脸,也没听见过他的声音。我只听过他经过我房前时轻柔的脚步声。
我用一整天的时间在地板上为他铺设座位,但油灯还未点燃,我还不能请他进来。
我生活在和他相会的希望中,但这相会的日子还未到来。
GITANJALI-14. Song Unsong